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青鸷失声喊出，声音里满是恐惧。
他做了几十年的杀手，见过无数强者，杀过无数高手。
他自信，就算是半步武尊来了，他也能过上几招，实在不行还能全身而退。
可面前这个年轻人，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就像是一只蚂蚁面对着一头巨龙，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。
江枫没有回答。
他的攻势越发凌厉，一掌接着一掌，每一掌都比上一掌更重。
掌风呼啸，空气被撕裂，发出尖锐的响声。
而反观青鸷，他的刀法已经完全乱了章法，变成了本能的胡乱挥舞。
甚至他的脚步踉跄，身体摇晃，好几次都差点摔倒。
他的短刀虽然还在手里，但已经握不稳了。
他好几次被江枫的拳风扫过，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。
他的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江枫没有想直接杀了他。
因为对这家伙来说，直接死太便宜他了！
此刻，江枫想到了在医院停尸房的安娜。
她本来人生可以这么美好，作为大明星的助理，不管是工作，还是生活，她都做到了最好。
可最后，她只能冰冷地躺在那里，变成一具尸体。
那颗子弹，穿过她的身体，带走了她的生命。
江枫并没有见过安娜几次。
但江枫能感觉到，她是一个认真生活的人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，被面前这个杀手夺走了生命。
在江枫看来，有人必须要为这个美好女孩的死付出代价。
而青鸷，便是第一个！
轰！
江枫一掌拍出，正中青鸷的右肩。
咔嚓！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青鸷的右肩塌了下去，整条手臂软软地垂下来，尖锐的骨茬刺穿了肌肉，从皮肤下面鼓出来，触目惊心。
他闷哼一声，身体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江枫没有停下，一步踏出，又是一掌。
这一掌，拍向他的左肩。
咔嚓！
左肩也碎了。
青鸷的双臂都垂了下来，像两条死蛇一样挂在身体两侧。
他的脸上满是痛苦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嘴唇咬出了血，牙齿缝里全是红色。
但他没有叫。
他咬着牙，强忍着剧痛，用膝盖和身体的扭动来躲避江枫的攻击。
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，躲开了江枫的下一脚。
动作虽然狼狈，但依然带着杀手的本能。
江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这个杀手，确实有两下子。
双臂都断了，还不肯认输，还在试图寻找反击的机会。
这种人，骨头硬，心也硬。
江枫的眼神变得更加冷漠。
他抬脚，一脚踹在青鸷的膝盖上。
咔嚓！
青鸷的右腿从膝盖处向外翻折，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青鸷的身体猛地一矮，单膝跪在地上。
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，不是对死亡的恐惧，而是对折磨的恐惧。
他终于意识到，面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想杀他，而是想让他生不如死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！”
青鸷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歇斯底里。
他的左眼通红，右眼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，整张脸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江枫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青鸷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然后，他伸出手，扣住了青鸷的右眼。
那只青色的眼睛，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，像是一颗宝石。
瞳孔竖立，像是一条蛇的眼睛，透着邪恶。
这只眼睛曾经让无数人在黑暗中丧命，此刻却成了他最大的弱点。
青鸷的脸色大变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江枫的手指用力。
咔嚓！
那只青色的眼睛，瞬间被捏得血肉模糊。
青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！”
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，疼得在地上打滚，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。
这只青色眼睛，不是天生的异色，而是他修炼的某种秘法所致。它可以帮助他在几乎无光的条件下看清一切，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人形夜视仪！
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器！
靠着这只眼睛，他能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，能在浓雾中看清敌人的动作，能在烟幕中锁定目标的位置。
他曾用这只眼睛完成了无数次完美的暗杀，从未失手。
可此刻，这个武器被江枫直接摧毁了！
青鸷的右眼变成了一个血洞，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在地上，染红了一片。
他的左眼瞪得溜圆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江枫看着他，面色平静，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。
这个家伙，就是在疯狂折磨他。
不是为了逼问什么，不是为了得到什么，就是单纯的折磨。
让他一点点地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，让他体会什么叫做绝望。
让他为安娜的死付出代价。
江枫又折磨了青鸷许久。
他打断了青鸷的肋骨，一根，两根，三根……
每一根断裂的声音都像是一记重锤，砸在青鸷的心上。他踢断了他的腿骨，拧断了他的手腕。
每一下都不致命，但每一下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。
手腕被拧断的时候，青鸷听到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，像是折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青鸷的惨叫一声接一声，在旷野中回荡。
他的衣服被鲜血浸透，整个人像是一个血人。
他的脸肿得变了形，嘴角挂着血丝，鼻子也歪了，左眼眶淤青发紫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眼前的一切变得朦胧。
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不是被杀死，而是被折磨死。
终于，青鸷受不了了。
他趴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像是一条丧家之犬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最后一丝气息。
“够了……够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里满是哀求。
他的身体不再挣扎，四肢摊开，像一摊烂泥。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，放弃了逃跑的念头，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他知道自己不是江枫的对手，也知道再这样下去，自己会被活活折磨死。
与其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，不如来个痛快的。
他洒下一道迷烟，准备跑。
这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。
可他的动作刚一开始，江枫就动了。
江枫的速度快得惊人，甚至比之前战斗时还要快。那道迷烟对他来说就像是透明的玻璃，根本挡不住他的感知。
他的神识早就锁定了青鸷的位置，哪怕闭着眼睛也能找到他。
他一步踏出，瞬间出现在青鸷面前，抬手一掌，拍在青鸷的双臂上。
咔嚓！咔嚓！
两只手臂，从肘部以下，全部断了。
青鸷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嘴里喷出一口鲜血。
鲜血喷在地上，溅起一朵朵黑色的花。
他直接跪在地上，膝盖砸在碎石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，整个人像一座倒塌的塔一样轰然跪倒。
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，哪里还有半点凶人榜第九的威风？
江枫站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。
他淡淡道。
“现在……你可以好好说话了么？”
青鸷艰难地抬起头，看着江枫。
他的左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，还有一丝不甘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要知道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