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国龙再一次拍起了马屁:“王少,您真的是高啊,您的手段我们一辈子都学不来呀!”
只不过苏阳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当初他去烈山县的时候,烈山县的那个土皇帝手里面有人有枪,还是被他拿下了,而且他可是一根毛都没有掉啊。
王大少淡淡一笑,说道:“亏你还是在体制内的人,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煤老板的故事吗?苏阳要去的这个地方,那可是煤老板的天下。”
“煤老板平日里行事都比较内敛,尤其是那些做得比较大的煤老板,压根就不会跟你在那里咋咋呼呼,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舞刀弄枪的。”
“表面上要多和善就有多和善,但如果你真的侵犯到他们的利益,那你只能选择一个死法了,比如被淹死,被跳楼,被上吊,被车祸。”
“总而言之,他这一次去了西山省,就别想活着回来了。而且他的死,到时候会显得合情合理,即便是从京城下去调查组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而且其中压根不用我们这些人做任何的事情,这事想想都爽,来我们大家干一个!”
此时此刻,王大少的心情是非常的爽。本来苏阳这批交流干部的任命不可能这么快被公布,甚至有一些人的去处还没有被最后敲定,但是他成功地当了一次催化剂。
这样一来,他的目的几乎就达成了一半,他有理由相信,就这种官场杀手的潜质,到时候不仅会被当地的干部不容,当地的煤老板更容不下他。到时候想一想都知道会死得很惨很惨,甚至在他眼中已经浮现了苏阳惨死的画面。
苏阳他们这一次去兰城那是相当的顺利,牌面不但给足了,而且给的非常足。因为在这次去提亲的人里面,不但有老周同志,就连夏书记也亲自去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一般来说,像夏书记这种刚刚上任省委书记的人,不可能陪着一起去,但是夏书记却没有想这么多,直接陪着老周同志去了一趟高欢家里面。
这位兰城的市委书记激动的话都不会说了。他虽然知道如果真的老周同志来了,哪怕就现在的状态而言,也能让他在甘州省内的工作更加顺利,但如果夏书记来了,那可就不是他工作顺利的事儿,那他就能往上稍微看一看。
果真办完提亲的事情之后,夏书记当着老周同志的面,很是淡然地说了一句:“高欢同志,这一年的工作还是有成绩的。兰城的局面算是彻底被你稳住了,政治生态也得到了极大的改善,这一点你是功不可没的。”
仅凭这一句话,就让高欢激动得心底狂跳。说实话,这位省委书记到任之后,他也仅仅就见过两次。甘州省有十几个市委书记,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抱上夏书记大腿的。但这一次,夏书记算是已经对他伸出了橄榄枝了,那他接下来恐怕就要扬帆起航了。
“谢谢夏书记,我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工作而已。”
夏书记笑着说道:“不要谦虚嘛,有没有做工作,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。你作为一把手,在看人识人方面的确不错,现在全市上下的干部们,干劲也都很十足,这就说明他们都被安排在了自己合适的位置上。”
“当然啊,你这个女婿也不错,他的轶事我可是听说了不少。虽然他人现在不在你们兰城市工作,你这个老泰山该照顾还是要照顾的。”
说着,众人便哈哈大笑了起来。高欢心里面也清楚,夏书记之所以能来,是因为他看了老周的面子,老周之所以能来,是因为他的好女婿苏阳的面子,苏阳之所以能来,完全就是因为他的好兄弟孙成军。
兜兜转转一圈,大家都是来给孙成军撑场面的,那他这个老岳父将来还能少了孙成军的好处吗?
他当即表态:“夏书记,您说的是孙成军,这孩子的确不错,农村出生不骄不躁,敢打敢拼,专业素质也是没的说。当然用人那是组织上的事情,我只能在大的方向上给予他一定的建议,至少让他能朝着对的方向去走,保证不犯错误。”
此刻正在外面和苏阳聊天的孙成军,不知道他的仕途已经走上了快车道。
宁书月还在愤愤不平呢:“苏阳,我已经听到省委组织部对你新的任命了,本来我们想要恭喜你的,但现在我觉得他们这是不是在刻意针对你?我查了一下,柳城县那个地方,比起烈山县来,那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。”
“多少领导去那个地方都沉沙折戟了?而且连续几年来都出事,但人家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好好的,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。从组织部工作的角度来看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,但为什么没有人真正地解决?这里面应该是有说法的。”
孙成军也说道:“要不你想想办法把我也带过去?我过去,哪怕干一个主管刑侦方面的副局长也行,你不能这么单枪匹马地过去。”
“煤老板的故事我可听说过不少,他们这些人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,其实骨子里可狠着呢。如果说当初我在县里面,在酒厂面对的是煤老板手下的200多号人,我估计我都要被打成筛子了。”
“他们这些人不可能轻易地露出獠牙,可一旦有了这个想法,那必然是要实现的。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,而且你肯定有能力把我带过去的,对吗?”
周若涵眼中闪烁着期望的目光,其实这也是他一直考虑的问题,苏阳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,他肯定放心不下。而真正能帮到苏阳的,肯定是在公安局能站稳脚跟的人,这个人选非孙成军莫属。
原因无他,他够兄弟、忠肝义胆,够狠辣、手段超强,关键是像孙成军这种人永远不会背刺。尤其是他们这一次给孙成军最大的尊重和排面。
苏阳没有回答孙成军,而是看向了宁书月:“哈哈,去西山省有多么的危险,你也是知道的,你们的婚期也就在下个月,在这节骨眼上,你舍得让你这能扛能打,浑身是胆的未婚夫跟着我去冒险吗?要知道这个地方,只要是去了,肯定难免有一场恶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