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蝉茗看着赵弘毅端起饭盒,毫不嫌弃的吃她剩下的饭菜,嘴角不自觉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她把一杯茶水,放到了赵弘毅手边。
赵弘毅迅速把何蝉茗饭盒里剩下的饭菜消灭掉,打了个饱嗝。
然后,又拿起茶杯,灌了一口茶水。
赵弘毅揉了揉肚子,笑道:“何老师,说起来也怪了。”
“什么怪了?”何蝉茗好奇问道。
赵弘毅说道:“这饭盒装满,我吃不饱。”
“加上你剩下的,刚好吃饱。”
“用我们村里人的话说,你知道咱俩这种情况属于什么吗?”
何蝉茗顿时来了兴趣,顺着话茬问道:“属于什么?”
赵弘毅摸出一支烟,点燃后,抽了一口,笑着回道:“属于天生就是能在一起过日子的人!”
何蝉茗听到这话,俏脸瞬间升温,脸色微红道:“那,那可真是挺巧的啊。”
说完,她马上后悔了。
这话接的,还真不如干脆不接。
赵弘毅根据何蝉茗的回应,心知到了可以推进关系的时候了。
事实上,他本身是不急的。
可架不住何蝉茗隔一天,给他投喂一次饭后甜点。
何蝉茗能心满意足,他却被吊的不上不下,难受的要死。
但凡是个正常男人,都经不起这么折腾!
“你先歇会儿,我去刷一下饭盒。”何蝉茗觉得尴尬,索性找借口先离开。
赵弘毅颔首,伸了个懒腰,说道:“何老师,那我先去梦里,做我的美梦了!”
算算时间,昨天没给他投喂,今天应该又到了投喂的日子了。
想到此处,赵弘毅便有些难绷,感觉像是太监要去逛青楼。
何蝉茗听到赵弘毅的话,则忍不住一个踉跄,险些把饭盒掉在地上。
这个家伙,居然还吃上瘾了!
不过,既然这么想吃,那就让他吃好了!
何蝉茗刷完了饭盒,回到办公室。
发现赵弘毅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。
她把办公室的门反锁,又拉上窗帘。
然后,把外衣和鞋子脱掉。
这才走到赵弘毅身旁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接着轻声唤道:“弘毅,弘毅……”
像是念了某种咒语,她的手腕立即被抓住。
然后,被拽进了被窝里。
何蝉茗对流程已经很熟,她捂着嘴巴,眼神中流露出挣扎之色!
她不知道,这种日子能维持多久。
也许某天,也许今天。
赵弘毅突然醒过来,应该能猜到事情真相。
到时候,两人之间的关系,就算是到了悬崖边缘。
是前进,还是后退,将完全不受她掌握!
就算赵弘毅没醒过来,那她也有些担心。
担心什么时候会忍不住!
虽然何蝉茗不是不愿意,可她受不了亲密关系结束后的形同陌路。
很快,何蝉茗眼中的挣扎消失,也顾不上再去想那么多了。
此时此刻,她只想专注享受当下!
良久过后。
何蝉茗身前剧烈起伏,感觉心都要跳出来。
她顾不上休息,立即开始打扫战场。
等到打扫完毕,这才背对着赵弘毅,开始换内衣。
但她并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换衣服的时候,躺在她身后沙发上的某人,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隙。
……
下午五点。
侯海洋等人接到通知,被叫到会议室开会。
趁着郝耀祖还没来,众人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着。
“这回咱们必须拧成一股绳,要进都进,要退都退!”
“对!互相看笑话,到最后都讨不到好!”
“接下来咱们怎么办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如果没有赵弘毅早上那番“出了叛徒”的发言,他们或许还能达成暂时的团结一致。
可在赵弘毅说出,已经有人倒向郝耀祖后。
再想团结,已经不可能了。
甚至就连发言,也必须得小心翼翼。
在脑海里反复过几遍,才敢说出来。
毕竟谁也不敢保证,自己的话前脚刚出口,后脚会不会传进郝耀祖的耳朵里。
眼下郝耀祖火力全开,一副气势如虹的样子。
能不得罪,尽量还是不得罪为好!
万一被当成出头鸟,那肯定要多惨,就有多惨!
抱着这样的想法,众人更是不敢轻易发言,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侯海洋。
“侯主任,你跟赵副厂长的关系最好,你要是有什么消息,可得跟我们通通气啊。”
“是啊,赵副厂长说让咱们放心,可郝厂长这都把咱们找过来了,咱们怎么能放心啊?”
“侯主任,赵副厂长有跟你说什么吗?”
侯海洋面无表情,摇了摇头,回道:“什么都没说。”
众人互相交换眼神,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两个字——不信!
主要是侯海洋表现的太稳了,一点紧张的意思都没有。
这跟他们的慌张,形成的对比过于鲜明。
然而,不等他们继续追问。
郝耀祖出现在办公室门口。
“郝厂长来了!”众人连忙起身,笑着打招呼。
郝耀祖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他迈步走进办公室,一屁股坐在主位上,说道:“都坐吧。”
侯海洋等人落座,眼睛看着桌面,显得有些拘谨。
就像是班级里的差生,生怕被老师点名提问一样。
郝耀祖没有多余的赘言,直接问道:“让你们查的事情,都查清楚了吗?”
众人眼观鼻,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
郝耀祖等待片刻,喟叹一声道:“你们别觉得,我是在故意找你们麻烦。”
“哪怕是针眼大的窟窿,也能吹进来斗大的风!”
“所以,我不得不管!”
“不得罪你们十几个人,我就要得罪九龙煤矿几百号工人!”
“你们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!”
这番话一出,与会众人的脸色,全都变得凝重起来!
郝耀祖这番发言,分明就是要追查到底,非要查出问题的意思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