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过后。
赵弘毅躺在沙发上装睡。
何蝉茗把饭盒刷洗好了之后,回返到办公室。
她很熟练的拉窗帘,反锁门。
然后,坐到了赵弘毅对面的沙发上。
她有些犹豫,要不要再投喂一次?
投喂的话,昨天已经投喂过了。
按照她给自己定下的“节制计划”,应该是后天再投喂。
可眼下情况比较特殊,算算时间,月事明天就该来了。
要是今天不投喂,明天很有可能没机会再投喂。
正此时。
“吧唧,吧唧……”赵弘毅突然咂了两下嘴。
这一刻,理智落入下风。
何蝉茗脱去外衣和鞋子,走到了赵弘毅身旁,轻唤道:“弘毅,弘毅……”
两声过后,手腕被拉住,整个人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。
良久过后。
何蝉茗回到另一边的沙发上,闭上眼睛,很快进入梦乡。
……
一觉醒来。
赵弘毅从沙发上坐起身。
掀开被子,穿上外套。
赵弘毅摸出一支香烟,放到嘴边。
但把手放下去后,又很快抬起来,食指和中指放在鼻子前面轻嗅。
何蝉茗见状,当场娇躯一颤!
这……该不会是?
就听赵弘毅一副纳闷的语气道:“何老师,怪事啊!”
“什,什么怪事?”何蝉茗强装镇定,但反应还是很明显的不自然。
赵弘毅一副不确定的语气道:“我这手上,好像有股子怪味儿?”
此言一出,何蝉茗当场红温!
俏丽的脸庞,像是被煮熟的龙虾一般!
她明明都很仔细清理过了,怎么可能还会……
赵弘毅见状,不禁有些想笑。
她凑近闻了闻,黛眉微蹙道:“没有你说的……味道啊。”
她确实什么味道都没闻到,因此,她多少有些怀疑,赵弘毅是故意在戏耍她。
除非……赵弘毅知道先前发生的事。
可看起来,又不太像。
“没有吗?”赵弘毅说道:“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吧。”
他当然知道,手上没有任何异味。
他所利用的,正是何蝉茗“做贼心虚”的心理。
不过,老这么憋着,确实不是办法。
赵弘毅都担心,哪天自己真憋出点毛病。
想了想,他开口道:“何老师,这段时间咱们挺忙的。”
“眼下郝耀祖的问题算是解决了,短时间内他也不敢再继续炸刺儿。”
“我想着,过两天咱们出去玩一玩,放松放松?”
何蝉茗微怔,没想到赵弘毅会突然发起邀约。
这算是……约会吗?
她维持着面部表情,问道:“就咱们两个吗?”
“嗯。”赵弘毅点头承认道:“咱俩是最亲密的伙伴,出去玩肯定也得一起。”
何蝉茗有心想要答应,但想了想,觉得还是再矜持一下,便继续问道:“去哪儿玩呀?”
“我还没想好,到时候看吧,咱俩商量着来。”赵弘毅说道。
何蝉茗颔首道:“那好吧,确实该放松一下。”
说完,拿掉铁皮暖壶的塞子,往茶壶里倒入热水。
接着,帮赵弘毅把被子叠好。
这才拉开窗帘,把反锁的办公室门打开。
赵弘毅喝了杯茶,正要续杯,却听敲门声响起。
“咚,咚,咚!”
赵弘毅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就见侯海洋迈步走进来。
在其身后,还跟着黄明亮、钟来福等一众后勤部门的负责人。
“人来的挺齐啊。”赵弘毅轻笑一声道:“找我有事?”
侯海洋率先开口回道:“赵副厂长,我没什么事,我是被他们叫过来的,他们说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“我也没什么事。”钟来福紧跟着开口道。
黄明亮则说道:“我跟侯主任一样,也不知道什么事,被拉着过来的。”
三人表态过后,其余人顿时尴尬了。
早知道侯海洋和黄明亮,以及钟来福居然这么“不给面儿”,就不该把这仨人一起叫过来。
但,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。
其余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话。
“赵副厂长,你太牛了!”
“没错!昨天下班的时候,郝耀祖把我们叫到会议室开会,我们当时都觉得要完蛋,可谁成想,进口设备突然坏了!”
“赵副厂长,你是没看见,郝耀祖当时脸色都变了,当场把杯子都给砸碎了。”
“赵副厂长,还得是你,神机妙算!”
“赵副厂长,就郝耀祖那两下子,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!”
“等会儿!”赵弘毅抬手叫停道:“听你们这话茬,你们该不会也觉得,进口设备出故障,跟我有关系吧?”
众人闻言一愣,表情仿佛在说:难道不是吗?
有看不出眉眼高低的,嬉皮笑脸道:“赵副厂长,咱们都是自己人,没啥不能承认的。”
又有几人开口附和道:“是啊赵副厂长,经过这件事,我们算是彻底服你了!”
“我们对赵副厂长的佩服,那真是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啊!”
“赵副厂长,我以前最服我爹,以后我最服你!”
赵弘毅把这几个说话的人,暗自记下来。
不管这几个人,有没有倒向郝耀祖,也都上了他的“更换名单”。
他不怕坏人,但怕这种蠢人。
因为坏人能防,蠢人则防不胜防。
哪怕赵弘毅活了两辈子的人,也想象不到蠢人会在什么地方,突然犯蠢。
所以,这种蠢货,他可不敢留在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