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王妃别院内,吃饱喝足的糯糯正无聊呢,老吴突然警觉了起来,“小姐,有人来了。”
“总算是来了,我正无聊呢,也见识一下那个晋王妃是个什么人物。”
糯糯说着,马上站直了身子,精神抖擞。
看郭淮山的德行,想也知道这个晋王妃不是什么好东西,糯糯摩拳擦掌,想要好好玩玩。
们被开了一条缝,糯糯歪着脑袋,好奇的问,“这么点缝,难不成晋王妃要挤进来?”
秦川跟翠竹紧张的将糯糯往后来,秦川解释道,“开那么点缝,应该是要放什么东西进来,你小心些。”
果然,门口伸进一个篓子,里面爬出几条手指粗的蛇来。
“啊……”翠竹吓的大叫,人一下子蹦到椅子上去了。
秦川没有叫,但并不代表他不害怕,他紧紧攥着糯糯的手,一步步后退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,竟然放毒蛇进来。”老吴说着,拎起一旁的马鞭,就要却抽那几条蛇。
“吴伯住手,这些蛇没有毒。”糯糯拦住老吴。
就这个当儿,门口又放进了些蝎子和大红蚁。
老吴哪里还坐得住,抬手就要把他们清理出去。
糯糯将手指放在嘴边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低声道,“吴伯,这些东西我自又用处,它们也是被坏人抓来的,别伤它们。”
吴伯还不放心,手里拿着马鞭一直是戒备状态。
只见糯糯蹲下身子,开始跟那些让人毛骨悚然的动物们聊起天来了。
“你们很久没吃东西了?我知道了,坏人是要饿着你们让你们来咬我们呢。”
糯糯说着,环顾四周,发现博古架上有几个大花瓶。
她跑过去,抱下一个花瓶,秦川跟翠竹也帮忙把另外两个花瓶抱了下来。
“小姐,你要拿这个花瓶做什么?”翠竹很是不解。
“暂时给他们当房子。”糯糯说完,看着蛇说,“你们就进这个花瓶吧。”
那些渗人的蛇就爬进了花瓶。
“蝎子,你们进这个。”蝎子也排着队,整齐有序地进了花瓶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糯糯看着红蚂蚁,红蚂蚁也乖乖进了花瓶。
“还是小姐有办法。”老吴终于放下心来。
接着,糯糯又把吃剩的肉和菜分别倒进了花瓶。
翠竹又糊涂了,“小姐,它们会吃这个吗?”
“我刚刚问过了,会吃的。晋王妃为了让它们来咬我们,已经饿了他们好些天了,再不给它们都没呼吸吃,他们可真的要咬人了。”
糯糯一脸坦然地把那些骇人的动物安排好了,楼顶上的暗卫半天没把嘴合上。
一个暗卫道,“队长,公主也太牛了吧。”
另一个也说,“难怪不让咱们出手,我觉得咱们就多余呆在这,没有公主搞不定的事。”
“闭嘴,老实守着就是。那个毒妇手段如此狠毒,咱们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。”
暗卫队长说完,目不转睛地透过缝隙看着糯糯,想知道公主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技能。
糯糯他们那一夜说得出奇的好,倒是郭淮山,被肖大夫诊治过之后就舒坦多了,本以为可以挨到天亮。
奈何半夜腿又疼了起来,这一次,比之前几回疼得还要严重,就像无数针在扎他一样。
郭淮山吃痛难忍,一直鬼哭狼嚎,下人们只得去禀告了晋王妃。
看着疼得满床打滚的郭淮山,晋王妃万分心焦,也顾不上是半夜,打发人去请肖大夫了。
肖大夫家的门是咋敲开了,可门房说肖大夫被人接去瞧病,一定不会回不来。
问去了哪家,门房只说不知道。
郭淮山硬生生地疼到半夜,人都疼虚脱了,晋王妃也陪着熬了半宿,天大亮了才消停下来。
“少爷总算睡着了,我也回去歇歇。”晋王妃揉了揉眉心,有气无力地说。
刚睡下去不到半个时辰,她又被叫醒了,是肖大夫让人来送信,说一定要亲自交给王妃。
晋王妃以为是肖大夫带长乐公主来了,谁成想来的是一封信。
“肖大夫不是说他亲自带长乐公主过来吗?”晋王妃满脸不悦,昨天说得那么好听,一转眼就变卦了,还不是想要一些好处。
“昨夜,镇国侯府夫人和老夫人都病了,肖大夫在那里忙了一宿,这会儿还没出来呢,他怕王妃着急,才派奴才来给您送信。”
送信的小厮一五一十地说着。王妃问公主什么时候能来,小厮一问三不知。
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等了。
可是消停没多久的郭淮山又开始叫唤了,他的腿又开始疼了,整个腿部又热又痒还钻心的疼,他熬不住,使劲儿捶打自己的腿。
“傻孩子啊,你的腿还要不要了?”晋王妃让人拉住他的手,不让他做傻事。
郭淮山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,“姑母,实在是太难受了,侄儿受不了了,快让那个公主来给我治伤啊。”
晋王妃好言好语地劝慰着,可郭淮山实在难受,手被绑了起来,他就用头去撞腿,那样子着实吓人。
没办法,为了让郭淮山不伤到自己,晋王妃只得让人把他上半身五花大绑起来。
一边抹眼泪一边说,“淮山,你再忍一忍,我亲自去镇国侯府求长乐公主来给你治伤。”
晋王妃换了衣裳,备了礼物,强打着精神到镇国侯府去了。
可是连侯府的门都没能进去,小厮说主母抱恙,不见客,任由晋王妃的人怎么解释,他都不放行。
晋王妃的婢女呵斥道,“你这个门房好没眼色,这位可是晋王妃,她有急事要见林大人,还不快去通报。”
门房也毫不客气,“说了我家主母生病,不见客,就是皇上来了,也是一样的话。来找我们大人的,哪个不是非富即贵,像这么不讲理的,倒还头一次见。”
说完,他吱呀一声,把门关上,不理会晋王妃他们了。
“王妃,这林府真是欺人太甚,这是瞧不上咱们晋王府呢。”婢女也是在凉州横行惯了,受不得这个气就开始挑事。
“既然晋王府的牌面不够,那咱们就去请太后。”晋王妃一挥衣袖,满脸怒色。